杭州西泠印社:百年风雨孕育篆刻殿堂

来源:互联网  时间:2011-11-15 18:19:33  点击:1966
    核心内容:1918年,西泠印社的社员们将李叔同的人生痕迹留在这里,他们是否也在告诉我们,他们留下的,不过是些大师本人并不在意的鸿爪雪痕,“问余何适?廓尔忘言。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”。

      西泠印社,现在是一处美丽的山水园林,这里的篆刻艺术现在已经成为全人类共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,这经过百年风雨洗礼的西泠印社,到底有什么魅力呢?

      1918年,一支特殊的队伍来到杭州西湖孤山脚下的西泠印社社址。

      他们在石墙上敲敲打打,很快凿出了一个石洞;

      随后,将一方石盒放入洞中。

      “藏之名山,传之后人”,从秦人的鲁壁藏书到唐人的文冢、宋人的笔冢,中国文人的诗意情怀一代一代流转,现在,这些人如此珍视地封存了这个石盒――里面究竟收纳着什么呢?

      这些印章属于一个叫李息的人。

      李息是谁?――就是曾经文采风流的李叔同,也就是后来的律宗第十一代世祖弘一法师。

      1918年,李叔同在西湖旁的虎跑寺出家。出家前,他将自己常用的93枚印章赠送给西泠印社――这些印章也就成了那方石盒里的藏品。

      1963年,为了防止印章受潮变质,西泠印社将大师印章悉数取出,作为文物永久收藏。而为记取那段风雅旧事,曾经的庋藏地点还依旧保留着原来的模样。

      在一块青色的太湖石背后,曾经的人物风流已经穿越了90年的光阴岁月,一直陪伴着这个名叫鸿雪径的小园林。

      “鸿雪径”,得名于苏东坡的诗句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;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”。

      1918年,西泠印社的社员们将李叔同的人生痕迹留在这里,他们是否也在告诉我们,他们留下的,不过是些大师本人并不在意的鸿爪雪痕,“问余何适?廓尔忘言。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”。也许,只有“天心月圆”的境界才是这些人一生真正的追寻。

      时光流转,青苔布满石壁,鸿雪径变成了后人登临凭吊的历史遗迹,而它所在的这一处山水园林,作为“西泠印社”社址,也已成了一方印学圣地。

      西泠印社社址占地七千多平方米,包括各类建筑物23处,造像4尊,泉池4处。2001年,这里作为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,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    收藏于浙江省博物馆的诸多历史文献中,也有西泠印社的社址记录。

      这幅创作于1905年的《西泠印社图》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    100多年前,画家呈现给我们的西泠印社只有零星的几间房舍,远远小于现在的社址规模。

      那时的孤山上有部分土地为私人所有,他们的主人包括李鸿章的幕僚、洋务运动的核心人物之一盛宣怀和三任杭嘉湖道台李辅耀等;这些私人地产以及原归清政府管理的“蒋公祠”等历史建筑,后来都逐渐变成了西泠印社如今的社址。

      西泠印社如何从零星的几间房舍变成现在这样的山水园林?它是个怎样的印学团体?这些身世显赫的人物和西泠印社有着什么瓜葛呢?

      由岳庙向东,走过钱塘名妓苏小小墓,跨过西泠桥,如果你看到这两棵千年樟树,那么,西泠印社就近在眼前了――这个月亮门就是它的入口,它的东边,是声名远播的著名食府“楼外楼”。

      一百多年前,1904年,当这里还是“蒋公祠”时,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也时有发生。

      杭州的名门望族之后,达官贵人之子,社会名流经常聚集于此,而让他们往来不绝、频繁切磋的,既不是当年热热闹闹的满清新政,也不是刚刚刊印发行的《革命军》和《猛回头》,而是中国的传统文化――金石篆刻。

      丁仁,时年25岁,蒋公祠的管理者丁丙的侄孙;祖辈的八千卷楼令他饱览诗书,金石篆刻是他最大的爱好;

      王福庵,时年26岁,杭州紫阳书院院长王同之子;精于文字学训诂学的研究,特别擅长书法和篆刻;

      叶铭,时年37岁,当年已经因为刻碑而小有名气,善于史论的研究整理;

      吴隐,时年37岁,与同龄的叶铭一样因刻碑而出名,具有很强的社会活动能力和经营头脑;

      在“蒋公祠” 的聚会中,这四个人的身影最为常见;特别是丁仁,他作为蒋公祠管理者的后代,召集同好共处一室玩赏交流。岁月清华之余,挽救篆刻江河日下的局面渐渐成了丁仁他们自觉的责任。

      1904年,西泠印社就在中国知识分子最为普通的三五知己日常聚会中成立了。

      然而,诸般社务,该从哪里下手呢?